小说正文
---周六。食堂吃完,王军走出门。三伏天,拖鞋、盖膝短裤、黑短袖。操场空,老师同学多半回家。他大一住校,家远。成绩好,身高一米六五,班里偏矮,没谈过恋爱。和叶丰约了去家门口那条河游泳。走到篮球架,球擦耳边飞过。一个女生跑来:体育学院大三,长跑队,何莹,一米八,腿长,结实。「学弟不好意思,球差点打到你。」他抬头,对方高他一个头。「天这么热还打球?」风一吹,白帆布鞋和丝袜里冒热气。他捂鼻:「什么东西这么臭?」她嘴角冷笑:「臭吗?」他心一沉,又想自己是男的,「你们女生臭死了,污染环境。」掉头往校门口走。「站住,说清楚。」她从后面抱住他脖子,后脑抵上她胸口。「谁污染环境?」他挣:「臭女人放开!」她脱下一只帆布鞋扣上他口鼻,热酸味熏得发晕。他挣不开,她力气比他大。「别白费。以前也有男人说我脚臭,我就踩、揉、捂。慢慢他们爱上这双脚。前几天有个校外的男人嫌臭,我一脚踩脸一脚碾档。他先挣扎,后来嘴吸左脚,鸡巴在右脚下硬着。我快慢交替,几分钟他脸涨红、屁股上顶。我问舒服吗,他说真舒服。我就碾了两个小时,他晕过去,裤裆湿一大块,大概十几发。后来还来找我,说爱上了。」她边说边用大腿夹他。他还骂。她说:「嘴硬。今天用这双脚榨干你,看你是君子还是贱种。」他怕了:「学姐饶了我,我还没女朋友,没做过。」她咯咯笑:「处男?运气好,学姐用脚给你开苞。」拖到球场边草地,按倒,跨坐胸口。一手鞋按脸,一手把短裤扯到脚踝。他蒙了,乱踢。蛋蛋一阵剧痛:「再吵踩碎。」一只脚踩上鸡巴慢慢磨。「闻着臭鞋,鸡巴在我脚下,爽就射给这只脚。以后离不开。」他求停。身上越来越热,鞋味不再那么冲,快感一波波。她加快,脚跟碾龟头,脚趾刮卵袋。他喊要射。她笑:「处男精液献给我的臭脚,这只脚以后是你的,想做就找它。」他射了十几下,全在脚跟和丝袜上,亮晶晶。她拿开脸上的鞋,丝袜脚踩脸:「好好闻。」带精的脚趾夹住又硬起来的鸡巴上下搓。「处男学弟厉害,刚射又硬。」「学姐,叶丰要来了,别让他看见。」「享受。这只脚喜欢你的鸡巴。」速度加快。他大口吸着左脚,右趾套弄。她笑男人下半身思考:先说臭,控制住小鸡鸡就陶醉。「学妹两根脚趾就能让你射。在学姐脚下沉沦。」他腰往上顶。她说:「用舌头舔左脚,右趾带你上。射,让我脚趾怀孕。」精液喷出几米。他迷糊。她看表:离上一发才三分钟。「王军!」叶丰喊。何莹看王军没力气,大声应:「在这边。」叶丰跑来,看见光屁股、一只脚还踩在脸上,问怎么回事。王军说不清。何莹笑:「他说他是处男,我用臭脚跟他做,帮他开苞。」叶丰骂不要脸,要扶人。何莹:「别动。」盯着叶丰:「谁不要脸?」叶丰:「除了你还有谁?」她从后面锁喉,另一手穿过他两腿抓档。叶丰一米八,常游泳,照样挣不开。他一挣,她往后扳脖子、往外拉卵。他骂贱女人。她隔着过膝短裤揉,他浑身一抖。她想:又一个处男。今晚运气好。短裤扯到脚腕,臭鞋扣脸,抓住肉棒快套,指扣马眼。叶丰没受过这个,鞋再臭也挡不住要飞的感觉。「想不想跟我的鞋做爱?」另一只白帆布鞋套上肉棒狂套。「破处。射。让我的鞋怀孕。」两分钟不到,浓精射进鞋里。她不歇,刚射的龟头在鞋里磨。叶丰站不稳,被放倒。他想:十八年处男尽被学姐臭鞋破了,她不会榨干吧。三分钟两发。她说:「今天用臭鞋奸你们两小时,看能射几发。」他求饶不再骂。她:「刚才硬气,现在求贱人?两个处男学弟还没玩够。」鞋搁一边,她坐两人中间,脱掉双脚臭丝袜,一只压王军鼻子,右趾夹他软鸡巴,左趾夹叶丰,一手按叶丰脸上的鞋,两脚同时揉套。「别挣。享受。否则惩罚。食堂吃完的学弟,闻学姐脚,跟脚趾做爱。」两根在趾间涨大,两人发出呻吟。她大笑:几根趾就能让学长嗯啊。思想被脚趾拖着走,成了脚下玩具。「用男子汉的东西插死学姐的脚丫。插不过就射到最后一滴。」叶丰臀部一顶一顶射得到处都是,求停。她夹得更快。转向王军,脚下成幻影。他脸胀红,又把一发献给脚趾。她说最喜欢看男人被送上高潮的脸,要两人同时射,手指还拨乳头。空操场弥漫脚臭和精味。两人越来越弱,一次次被送上,慢慢晕过去。两天后她还没碰到下一个,决定主动找。她爱看男人在自己手里丢开面子、射到迷醉。一次浏览成人站,看见男人被女人踩踏仍痴,她觉得对上了自己的征服欲。上课铃响,她撞上一个「物体」。语文课李老师四脚朝天。三十多,一米七八,课严,爱训人,妻子在企业上班。她说对不起要扶,他甩开手:「没长眼?下去。」同学不敢笑。她坐下想:等放学再道歉——如果控制住他,高潮时会是什么脸。咚咚。李老师开门。「老师我来道歉。」「回去。冒失。」她走进去关门。「老师,我想玩玩你。」他茫然。她从后抱住,臂弯卡脖,手扯拉链掏出就套。他骂有病、小女孩下流——她充耳,卡紧,膝顶臀。他骂着硬了。她脱两只球鞋,一只压脸一只套鸡巴飞快。快感叠加鞋味,他呻吟着要射。她笑:讲台上那张脸在自己手里。「射死我的球鞋。」他顶了十几下。她不停,刚射的龟头在鞋里酸麻。他求停。她按他躺下,一脚踩脸摩擦,另一脚隔臭丝袜夹住做活塞。他站不稳。狭小房间里全是呻吟和她的笑,直到最后一滴,她才走。高高在上的人连站都站不起来,成就感比操场更重。小军很高兴。女朋友小雅一个多月没见——她大三,刚结束期末,约沿江公园。小军大三,一米七八,买了花早到。打电话:十几分钟。何莹跑晚自习路过,看见捧花的大学生。她想:玩玩他,等女朋友看见那张脸。「大哥哥等女朋友?」小军笑:有事?「想玩玩你。」话没完被按倒,她坐胸口,腿压手,帆布鞋扣口鼻。他呜呜蹬腿。她褪裤露出,握住慢慢套,指擦龟头。他焦急,还是硬了。马眼渗液。她脱下短丝袜套到根部,连卵袋塞进,臭脚夹住狂套。龟头和卵同时被袜摩擦,他挺腰迎合。她笑:「跟臭丝袜做爱要上天?送你上天。」他射在袜上,求停。精从网孔溢出当润滑,刚射的头被无死角磨。他哀鸣:女朋友要来。她就是要等女朋友看:两根趾就能让男人欲仙欲死。粉色连衣裙、黑丝、鱼嘴高跟的小雅走来,脑子空白:男友脸上盖鞋,下身被趾夹着套。何莹加快,就是要让她看见射精那张脸。小军不知身外,又射。何莹:「大姐姐要不要一起?他还精神。」小雅喊无耻,冲上来被拉倒横压在男友身上,一只臭脚死死压脸,蹬腿挣不开。何莹另一脚仍套着小军。她没玩过女人,想试到高潮。把小雅双手按过头顶,手伸进内裤摸缝、拨豆。小雅一边吸脚臭一边被挑,掉泪。小军迷糊觉得女友压上来,射得越多袜贴得越紧。「又射了,还没两分钟。」何莹笑小雅外面一摸就湿,两指插进抽送,拇指磨豆。「舒服就叫,学姐很快让你到。」小雅忍着,想被学妹两指弄到高潮太贱,又想男友在趾上两分钟都撑不住。抽插加快,她溢出呻吟。何莹腾出手揉胸,扯掉湿透的内裤猛插。小雅知道要到了,腰上顶,潮水喷了一分多钟,软掉。何莹还插,看高潮后还有什么。小雅痉挛,觉得今晚要被两指和两趾玩死。放学人流里她还在笑昨晚的姐姐。以前觉得男人最好控,没想到女人也一样,以后多找女人。有人撞上来骂小姑娘不长眼。她认出黄毛:二十五,一米七五,小学后混社会,敲诈斗殴。他抬手要打。她道歉。黄毛:「不打也行,回家陪我玩开心就放你。」她问家里几人。「就我。」「不会想强吧。」「乖乖会温柔。」她心里:就你一个,谁玩谁不一定。他想几天没找人,今晚多玩几次。进门她反手关门,让他开电视。箭步卡脖,坐到脸上,腿压手。他脸憋红乱踢。她抬臀:「再踢用屁股闷死。」他喘气说听话,心里竟期待被制服。她扯裤,用皮带反绑双手,跨坐小腹粗暴套弄。「叫主人。」他怒,想起手被绑,卵被扯,叫了主人。中指插进后穴再加一根,前后夹击。桌上空酒瓶,瓶口捅进抽插。他叫主人舒服。将射时她掐根:「没同意。」他求。她问强奸他舒不舒服、以前做过多少伤天害理的事。他说没数过,和弟兄干过很多。她冷笑:以后不要在人前出现,做我的狗。打电话把弟兄叫来。松开手让他射够,再套到晕。她把人连手脚捆死,在房里转一圈,决定这里当训狗场,先弄点吃的,等下一只猎物。--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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